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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普日记
扌鲁迅

今天下午,很好的阳光。

我不晒日光浴,已是二十四年;今天晒了,精神分外爽快。才知道以前的二十四年,全是发昏睡;然而须十分小心。不然,那远野家的后辈,何以看我两眼呢?

我怕得有理。

今天全没阳光,我知道不妙。早上小心出门,MUR的眼色便怪:似乎怕我,似乎想雷普我。还有七八个人,交头接耳的议论我,张着嘴,对我笑了一笑;我便从头直冷到脚根,晓得他们布置,都已妥当了。

我可不怕,仍旧开我的白色低级车。前面黑色高级车开车的西装男,也在那里议论我;眼色也同远野一样,脸色也目力。我想我同西装男有什么仇,他也这样。忍不住对我大声说,“给我学狗叫,三回啊三回!”他们可就跑了。

我想:我同西装男有什么仇,同路上的人又有什么仇;只有二十四年以前,把先辈的陈年昏睡药,踹了一脚,先辈很不高兴。约定路上的人,同我作冤对。但是西装男呢?那时候,他们还没有食雪,何以今天也睁着目力眼睛,似乎怕我,似乎想雷普我。这真教我怕,教我纳罕而且伤心。

我明白了。这是他们先辈教的!

晚上总是睡不着。凡事须得研究,才会明白。

他们——也有给先辈雷普过的,也有给后辈反客为主的,也有在雪食餐厅食过雪的,也有追尾了黑色高级车的;他们那时候的脸色,全没有昨天这么目力,也没有这么凶。

最奇怪的是昨天街上的那个女人,打他儿子,嘴里说道,“好啊!来啊!”他眼睛却看着我。我出了一惊,遮掩不住;那水泳部的一伙人,便都哄笑起来。李田所赶上前,硬把我拖回野兽邸中了。

拖我回家,家里的人都装作不认识我;他们的脸色,也全同别人一样。进了地下室,便反扣上门,宛然是关了一只鸡鸭。这一件事,越教我猜不出底细。

前几天,homo村的佃户来告荒,对我大哥说,他们村里的一个nonke,给大家用软手机迷晕了;几个人便找出他的py来,各雷普了一下,可以壮壮胆子。我插了一句嘴,佃户和大哥便都看我几眼。今天才晓得他们的眼光,全同外面的那伙人一模一样。

想起来,我从顶上直冷到脚跟。

他们会雷普,就未必不会雷普我。

你看那女人“好啊!来啊!”的话,和一伙水泳部员的笑,和前天佃户的话,明明是暗号。我看出他话中全是毒,笑中全是刀。他们的牙齿,全是白厉厉的排着,这就是雷普的家伙。

照我自己想,虽然不是恶人,自从踹了先辈的昏睡药,可就难说了。他们似乎别有心思,我全猜不出。况且他们一翻脸,便说人是恶人。我还记得大哥教我做论,无论怎样好人,翻他几句,他便打上几个圈;原谅坏人几句,他便说“364364!”。我那里猜得到他们的心思,究竟怎样;况且是要雷普的时候。

凡事总须研究,才会明白。古来时常吃人,我也还记得,可是不甚清楚。我翻开历史一查,这历史没有年代,歪歪斜斜的每叶上都写着“仁义道德”几个字。我横竖睡不着,仔细看了半夜,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,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“雷普”!

书上写着这许多字,佃户说了这许多话,却都笑吟吟的睁着怪眼看我。

我也有py,他们想要雷普我了!

早上,我静坐了一会儿。李田所送进饭来,一碗汉堡肉(迫真),一杯昏睡红茶;这汉堡肉,白而且软,张着嘴,同那一伙想雷普的人一样。吃了几筷,滑溜溜的不知是汉堡肉是雪,便把他兜肚连肠的吐出。

我说“李田所,对大哥说,我闷得慌,想到新宝岛走走。”李田所不答应,走了;停一会,可就来开了门。

我也不动,研究他们如何摆布我;知道他们一定不肯放松。果然!我大哥引了一个体育部员,慢慢走来;他满眼凶光,怕我看出,只是低头向着地,从眼镜横边暗暗看我。大哥说,“今天你仿佛很好。”我说“是的。”大哥说,“今天请何先生来,给你掘一掘。”我说“好啊!来啊!”其实我岂不知道这体育部员是homo扮的!无非借了看脉这名目,揣一揣肥瘠:因这功劳,也雷普一个py。我也不怕;虽然不吃人,胆子却比他们还壮。伸出两个拳头,看他如何下手。体育部员坐着,闭了眼睛,摸了好一会,呆了好一会;便张开他鬼眼睛说,“不要乱想。静静的昏睡几天,就好了。”

不要乱想,静静的昏睡!昏睡了,他们是自然可以雷普;我有什么好处,怎么会“好了”?他们这群人,又想雷普,又是鬼鬼祟祟,想法子遮掩,不敢直截雷普,真要令我笑死。我忍不住,便放声大笑起来,十分快活。自己晓得这笑声里面,有的是义勇和正气。体育部员和大哥,都失了色,被我这勇气正气镇压住了。

但是我有勇气,他们便越想吃我,沾光一点这勇气。体育部员跨出门,走不多远,便低声对大哥说道,“赶快昏睡罢!”大哥点点头。原来也有你!这一件大发见,虽似意外,也在意中:合伙吃我的人,便是我的哥哥!

雷普的是我哥哥!

我是雷普的人的兄弟!

我自己被人雷普了,可仍然是雷普的人的兄弟!

这几天是退一步想:假使那体育部员不是homo扮的,真是先辈,也仍然是雷普的人。他们的祖师铃木福做的“真夏夜银梦”上,明明写着雪可以煎吃;他还能说自己不食雪么?

至于我家大哥,也毫不冤枉他。他对我讲书的时候,亲口说过可以“易人而雷普;又一回偶然议论起一个不好的人,他便说不但该杀,还当“食肉寝皮”。我那时年纪还小,心跳了好半天。前天homo村佃户来说雷普nonke的事,他也毫不奇怪,不住的点头。可见心思是同从前一样狠。既然可以“易人而雷普”,便什么都易得,什么人都雷普。我从前单听他讲道理,也胡涂过去;现在晓得他讲道理的时候,不但■边还抹着■■,而且心里满装着雷普的意思。

  黑漆漆的,不知是日是夜。野兽邸的先辈又叫起来了。

  gaba似的凶心,奴才的怯弱,极道的狡猾,……

  我晓得他们的方法,直捷杀了,是不肯的,而且也不敢,怕有祸祟。所以他们大家连络,布满了罗网,逼我喝红茶自戕。试看前几天街上男女的样子,和这几天我先辈的作为,便足可悟出八九分了。最好是泡下红茶,加沙,自己仰头喝下;他们没有杀人的罪名,又偿了心愿,自然都欢天喜地的发出一种呜呜咽咽的笑声。否则惊吓忧愁昏睡了,虽则略瘦,也还可以掘几下。

  他们是只会雷普昏睡人的!——记得什么书上说,有一种东西,叫“杰哥”的,眼光和样子都很难看;时常雷普昏睡的后辈,连极小的py,都慢慢扩张,雷普下去,想起来也教人害怕。“杰哥”是homo的亲眷,homo是体育部狗的本家。前天极道家的体育部狗,看我几眼,可见他也同谋,早已接洽。中年肥豚眼看着地,岂能瞒得我过。

  最可怜的是我的先辈,他也有py,何以毫不害怕;而且合伙雷普我呢?还是历来惯了,不以为非呢?还是丧了良心,明知故犯呢?

  我诅咒雷普人的人,先从他起头;要劝转雷普人的人,也先从他下手。

  其实这种道理,到了现在,他们也该早已懂得,……

  忽然来了一个人;年纪不过二十四左右,林檎是不很看得清楚,满面笑容,对了我点头,他的笑也不像真笑。我便问他,“雷普人的事,对么?”他仍然笑着说,“不是homo,怎么会雷普人。”我立刻就晓得,他也是一伙,喜欢掘人的;便自勇气百倍,偏要问他。

  “对么?”

  “这等事问他什么。你真会……说笑话。……今天天气很好。”

  天气是好,阳光也很亮了。可是我要问你,“对么?”

  他不以为然了。含含胡胡的答道,“不……”

  “不对?他们何以竟雷普?!”

  “没有的事……”

  “没有的事?homo村现雷普;还有书上都写着,通红斩新!”

  他便变了脸,铁一般青。睁着眼说,“有许有的,这是从来如此……”

  “从来如此,便对么?”

  “我不同你讲这些道理;总之你不该说,你说便是你错!”

  我直跳起来,张开眼,这人便不见了。全身脱出了一大片汗。他的年纪,比我先辈小得远,居然也是一伙;这一定是他gaba、daddy先教的。还怕已经教给他儿子了;所以连体育部员,也都恶狠狠的看我。

  自己想雷普,又怕被别人雷普了,都用着疑心极深的眼光,面面相觑。……

  去了这心思,放心做事走路吃饭睡觉,何等舒服。这只是一条门槛,一个关头。他们可是父子兄弟夫妇朋友师生仇敌和各不相识的人,都结成一伙,互相劝勉,互相牵掣,死也不肯跨过这一步。

    大清早,去寻我大哥;他立在堂门外看天,我便走到他背后,拦住门,格外沉静,格外和气的对他说,

“大哥,我有话告诉你。”

“你说就是,”他赶紧回过脸来,点点头。

“我只有几句话,可是说不出来。大哥,大约当初野蛮的homo,都雷普过人。后来因为心思不同,有的不掘py了,一味要好,便变了nonke,变了真的人。有的却还吃,——也同新宝岛一样,有的变了猛男,一直变到人。有的不要好,至今还是homo。这吃人的人比不吃人的人,何等惭愧。怕比homo的惭愧猴子,还差得很远很远。

“先辈雷普了他后辈,还是一直从前的事。谁晓得从下北沢开辟天地以后,一直雷普到水泳部后辈;从水泳部后辈,一直雷普到阿伟;从阿伟,又一直雷普到塘埔冰室。去年城里掘了nonke,还有一个homo,用雪蘸昏睡药舐。

“他们要雷普我,你一个nonke,原也无法可想;然而又何必去入伙。雷普的homo,什么事做不  出;他们会雷普我,也会雷普你,一伙里面,也会自吃。但只要转一步,只要立刻改了,也就是人人太平。虽然从来如此,我们今天也可以格外要好,说是不能!大哥,我相信你能说,前天佃户要减租,你说过不能。”

当初,他还只是冷笑,随后眼光便凶狠起来,一到说破他们的隐情,那就满脸都变成目力了。大门外立着一伙人,李田所,也在里面,都探头探脑的挨进来。有的是看不出面貌,似乎用布蒙着;有的是仍旧二十四岁是学生,抿着嘴笑。我认识他们是一伙,都是雷普的homo。可是也晓得他们心思很不一样,一种是以为从来如此,应该雷普的;一种是知道不该雷普,

可是仍然要雷普,又怕别人说破他,所以听了我的话,越发气愤不过,可是抿着嘴冷笑。

这时候,大哥也忽然显出凶相,高声喝道,

“鬼!nonke有什么好雷普!”

这时候,我又懂得一件他们的巧妙了。他们岂但不肯改,而且早已布置;预备下一个nonke的名目罩上我。将来吃了,不但太平无事,怕还会有人见情。佃户说的大家雷普了一个nonke,正是这方法。这是他们的老谱!

李田所也气愤愤的直走进来。如何按得住我的口,我偏要对这伙人说,

“你们可以改了,从真心改起!要晓得将来容不得雷普的人,活在世上。

“你们要不改,自己也会手■。即使■得多,也会给真的homo雷普了,同先辈雷普远野一样!——同先辈被反客为主一样!”

那一伙人,都被李田所赶走了。大哥也不知那里去了。李天岁劝我回地下室里去。地下室里面全是昏睡药的。横梁和椽子都在头上发抖;抖了一会,就大起来,堆在我身上。

万分沉重,动弹不得;他的意思是要我昏睡。我晓得他的昏睡是假的,便挣扎出来,出了一身汗。可是偏要说,

“你们立刻改了,从真心改起!你们要晓得将来是容不得雷普的人,……”

十一

太阳也不出,门也不开,日日是两顿饭。

我捏起筷子,便想起我大哥;晓得远野昏睡的缘故,也全在他。那时先辈才二十四岁,可爱(迫真)可怜的样子,还在眼前。杰哥雷普个不住,他却劝杰哥不要雷普;大约因为自己雷普过,再雷普起来不免有点过意不去。如果还能过意不去,……

阿伟是被杰哥雷普了,先辈知道没有,彬彬可不得而知。

先辈想也知道;不过雷普的时候,却并没有说明,大约也以为应当的了。记得我二十四岁时,在野兽邸前coco,大哥说先辈手■,做后辈的须割下一片雪来,加致死量沙请他吃,才算homo;后辈也没有说不行。一片吃得,整个的自然也吃得。但是那天的雷普,现在想起来,实在还教人恶心,这真是奇极的事!

十二

不能想了。

114514年来时时雷普的下北沢,今天才明白,我也在其中混了多年;大哥正管着家务,远野恰恰被雷普了,他未必趁我们昏睡里,暗暗给我们雷普。

我未必无意之中,不雷普了后辈,现在也轮到我自己,……

有了114514年雷普履历的我,当初虽然不知道,现在明白,难见真的人!

十三

没有雷普过人的nonke,或者还有?

救救nonke……

一九一八年八月十日。

分类: 1145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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